都推到了二房头上,尤其强调了苏夫人得知卫长嬴胎像不稳后脸‘色’非常难看,陶嬷嬷几次暗示才按捺住没说重话。
虽然宋夫人知道贺氏信中肯定有许多夸张的地方,但她的想法和贺氏是一样的:我好好的‘女’儿有了身孕,结果如今却是险险才能保住,还在婆婆跟前落了个不仔细的印象——总归是要寻点人来怪的吧?
近身伺候的人还有用处,不拿二房出气拿谁出气?
再说二房在这上头也不是完全没责任!贺氏所言“若非七小姐受父母指使,再三寻咱们少夫人的不是,使得少夫人日夜焦心忧愁,兼之当日至卫府与二老爷、二夫人理论时,二夫人提及老夫人,非常不恭敬,使得少夫人勃然大怒,以少夫人的身子骨儿,岂会为一碗冻酪所伤”让宋夫人简直恨不得立刻冲到帝都去,活剥了二房一家的皮!
宋老夫人铁青着脸,却是没有立刻回答,半晌才道:“卫长娟总归是你们父亲的骨血,而且年岁既小,看得出来人也不聪明,不足为患。如今你们父亲也在斟酌,没必要为了一个小东西,碍了长风的前程。”
卫焕虽然在去年就答应栽培卫长风接掌瑞羽堂,但那都是‘私’下里的事情。假如局势有变,这种承诺都不太好作数的。事关举族兴衰,凤州卫氏数百年的荣耀,卫焕纵然平常一直让着宋老夫人,可真正涉及到了关键的大事,也不是宋老夫人能够左右的。
昨日里瑞羽堂才接到了卫盛仪就教‘女’不严之事请罪的家信,信中说明‘私’下去找堂姐麻烦的卫长娟已经被打成重伤,恐怕没有一年半载都出不了‘门’——不忘记顺便说一句,卫长娟本来是很想回凤州孝敬长辈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 信传凤州(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