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父亲的‘侍’妾看来是胡说八道的了?”
黄氏苦笑着道:“少夫人怀疑的这个婢子或许能够解释:端木八小姐就是这样的‘性’情,若想要什么,不拘什么手段都要得手。想来她是认为少夫人眼下最怕‘侍’妾挑衅,所以才那么一说,好引少夫人追问,然后就可以以此和少夫人谈条件。”
“……我怕‘侍’妾挑衅?”卫长嬴不禁哑然,道,“怎么可能?”
黄氏自不会告诉她,如今帝都关于卫长嬴出阁之前就落进过贼人手里受过侮辱的传言虽然因为沈藏锋执意继续娶她加上时过景迁、不像去年那么沸沸扬扬了,然而‘私’下里的议论向来就没停过。
端木芯淼对沈家并不熟悉,不过道听途说些卫长嬴的事情,想当然的认为卫长嬴由于婚前之故,在沈家地位不高、尤其在后院里难以弹压‘侍’妾,所以信口胡诌了“战绩”来试图说服卫长嬴——这位主儿就是这么个‘性’.子,说她糊涂她也有‘精’明的地方,尤其的能屈能伸;说她‘精’明罢她行事思虑又每常如幼童般滑稽。
心里计较了一回,黄氏微笑着道:“这世上的夫婿,有几个能如咱们公子这样的呢?尤其端木八小姐母‘女’自己深受‘侍’妾挑唆之害,由己度人,以为咱们公子也是常人一样,就认为少夫人也要担心了。却不知道咱们公子品行高洁,岂是那些人能比的?”
卫长嬴觉得很有道理,叹息道:“这么想来端木芯淼也是可怜,祖母和母亲都过世了,长姐落魄,虽然还有王妃之衔,然而也不过一个空衔罢了,又没个嫡亲兄弟扶持……听着端木家大老爷的后院斗得也厉害得很。”
黄氏心下
第一百十章 同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