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匀净,显是睡着了。
卫长嬴知道他明儿个还要进宫去当差,替他拉过薄被盖了,又命人撤去一个冰鉴,遂也熄灯安置。
饶是如此,次日沈藏锋还是难得起晚了,被习惯了他自己起身的下人察觉到不对、好容易叫醒之后,一问时辰,道了一句“糟糕”,连早饭也顾不得用,梳洗之后匆忙出门而去。
卫长嬴平常都是丈夫起身惊醒了她也正好一起起来,今儿个沈藏锋起晚了,她也起晚了,仓促梳洗之后同样顾不上用早饭就赶到上房,仍旧是最后一个到。刘氏、端木氏手边茶水都浅了一半,显然到了有一会了。
苏夫人因为昨儿个才夸过卫长嬴,今儿也不好立刻发作,但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冷着声,道:“今儿个你怎来的这样迟?”
卫长嬴小心翼翼的道:“昨日许多人来探望夫君,又在金桐院里用了晚宴才走。媳妇头一次招待夫君的客人,心下忐忑,惟恐哪里做的不好使夫君颜面无光,因而疲惫,不知不觉竟睡过了头。”又说,“媳妇知罪,请母亲责罚。”
苏夫人见她态度乖顺,沉吟了一下,便也放缓了语气,道:“昨儿个你们院子里的人到得确实很多,你头一次招待人就遇见这许多人来,也难怪会手忙脚乱。”就说,“这次就算了,下次留神些……倒不是说我不体恤你们,非要你们忙碌了一晚上还要早起来请安。只是大家之妇,行止都当不疾不徐,胸有成竹,你这样忙忙碌碌之后就受了影响,却是气度不够。”
又让她,“往后还要跟你嫂子们多学着点!”
卫长嬴忙垂手领训,眼角瞥见刘氏与端木氏彼此交换了个眼色,似有些得意之态,心
第一百章 妯娌斗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