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深得宋老夫人喜欢的大房嫡长女得罪了,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这两日卫长嬴隐约还听见,在敬平公府那日,自己没留意的时候,朱实甚至把痰都啐到了卫高蝉裙子上……朱实在自己这衔霜庭里也不过是个小使女罢了,纵然是贺氏的嫡亲侄女,但贺氏对她并不算偏私。平常也是要看一看大使女脸色做事的,对卫高蝉这庶出却是正经的卫家小姐却如此放肆……
卫长嬴知道朱实这么做,名义上是为自己这主子抱不平,但实际上,若非自己深得祖母喜爱,朱实敢么?卫高蝉一个千金小姐叫个小使女吐脏了裙子,竟是一句话都不敢训斥就走——她身边难道没有乳母没有大使女在?为什么别说训斥朱实,连话都不敢说?难道那许多人里没有一个胆大的?
说到底,是怕训斥了朱实,却害得卫高蝉被欺压得更狠罢了……
虽然当日之事卫长嬴不打算再提,但想到与自己血脉相系同为小姐的堂妹连个小使女都不敢呵斥,卫长嬴还是觉得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悲哀。
是以,要罚堂妹,但也不想因为罚了堂妹,让三房都受牵累,一落千丈。
但世情就是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