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四小姐的裙子了?不过四小姐向来心肠软,又最怕被人议论,一定不会和婢子计较,免得被人说四小姐责罚了大小姐的人,是故意对堂姐不敬的……是不是?”
卫高蝉看着她,哪里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脸‘色’时红时白了半晌,嘴‘唇’都微微哆嗦!但被卫长嫣含着泪用力拉着袖子,她到底只能忍了下去,低头匆匆道了一句:“不妨事!”两姐妹身边的使‘女’也没有一个敢与朱实争风,纷纷低下头,扶着卫高蝉三步并作了两步,飞快溜开。
“看到了吗?”朱实放下叉腰的手,冷笑了一声,转头对小使‘女’道,“别瞧她们也是阀主的孙‘女’……哼!往后前程拍马也别想赶上你们小姐。”
小使‘女’起初见她嚣张到了公然侮辱卫焕血脉的地步,偏自己还在旁边,正愁得没法说,闻听此言,眼睛却是一亮,忙道:“还请朱实姐姐教我一教,我好回去说给咱们小姐听……”
使‘女’的前程跟着主人走,自家小姐的前程最是重要,至于本宗的四小姐、五小姐受了大小姐使‘女’的羞辱?关咱们房里什么事!横竖卫高蝉自己都说了不打紧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