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个个打小习武。尤其那沈藏锋,自我三四岁起就听着他如何武艺过人的事迹长大的,我才要辛辛苦苦的不敢放松武艺——不然你当我愿意吃这个苦头么!”
卫长风诧异道:“什么?”
“你这个呆子怎么不想想?”卫长嬴神色郑重的道,“这沈家本来就和青州苏、东胡刘一样以武传家,料想门风是极剽悍的。我这未婚夫,据说还是沈家子弟里的翘楚!想必武艺十分的出色……”
“这样不是很好么?”卫长风茫然道,“他若不好的话,当年祖父又怎么会把大姐许给他?咱们凤州卫氏的本宗嫡女哪有那么好娶?”
卫长嬴怒道:“我是说!这样的武夫多半脾气暴躁性情粗鲁!为人易怒好动武!万一我出阁之后,或为点小事和他拌上几句嘴,或不谙他喜好做错些事儿。他一个不高兴,把我抓起来一顿捶——我要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怎么办?!纵然事后他赔礼,我不是先在前头吃亏受委屈了吗?”
卫长风目瞪口呆,擦把汗道:“这怎么可能?!大姐你可是咱们卫家长房嫡长女,他明媒正娶的元配发妻,又不是几两银子买进门的女婢,他敢打大姐你?当咱们卫家没人了么!”
“哼!这些个武夫最是暴躁不过,发起火来哪里管得上你是正妻是妾侍?何况以后不管是帝都还是西凉,距离凤州都远着呢,难为次次指望娘家不成?”卫长嬴握紧了拳,眼中闪动着坚毅之色,冷笑着道,“就算他不动我吧,万一以后他左一个右一个的纳妾蓄婢,我又该怎么办?!”
卫长风讷讷道:“这个……这个……那些个玩物,大姐不喜欢,他买进来,你卖出去,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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