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怪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亏你还笑得出来,小婉,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哦。”
杜小婉明显很慌张,掏出手机时用力过猛,一下把手机甩飞了,林琅禁不住又笑了,按住她们,不让她们叫救护车,这种伤势看着恐怖,其实就是皮外伤。
最后,他在白胜雪和杜小婉的搀扶下,到饭店三楼的一间更衣室稍作休息,饭店的经理拿来云南白药给她们,白胜雪掀开林琅的衣服,仔仔细细的给他喷了几下。
喷过之后,用食指轻轻按压伤口,确认不再出血了,才把云南白药放下。
站在旁边的杜小婉一脸的惊讶,她跟了白胜雪三年,知道白胜雪的洁癖有多严重,别说男人了,就算是女人之间的接触,她也不喜欢,今天居然主动搀扶了林琅,还碰了那么脏的伤口。
真奇怪。
忽然有人敲门,打断了杜小婉的思绪:“堂姐,你在里面吗?”
白胜雪打开门一看,原来是那个小小的人类学家,白香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