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使要解释,也应该向初蕾解释才对的。不过...”程思雨回想方才语气有点太重,心里一时过意不去,故意放柔自己的语调说。
“出来一下子好吗?我们在上次初蕾的生日宴会之后也好久没见了,我朋友不多,同学中感觉能聊的来的,好像也只有你了,我觉得你看起来会是一个善解人意又明事理的好人,可以不要拒绝我吗?”夏晓冰可怜兮兮的声音里带着期盼。
听完夏晓冰的话语,程思雨心里确实感到触动,她被电话里头柔弱得像丝滑巧克力般柔软的丝绒感的声音融化了,或许夏晓冰确实是个可怜人,或许她真的十分孤独,迫切需要一个知心的能听她诉苦的朋友,又可能她被现今这段不正当的感情伤的遍体鳞伤,心理的伤随着日益渐增而越发明显,严重的话可能已经患上了像流行感冒般的但却难以断尾的抑郁症,如果此时此刻还这么绝然地拒绝她实在说不过去,也有点不近人情,毕竟她们也曾经是一场同学,而且作为出初蕾的朋友,她也应该去听听晓冰口中所讲的解释,毕竟,这样模凌两可,雾里看花的事她不想随意告诉初蕾,她不想用没有实际证据和把握的事情去让谢初蕾分手,所以她有义务去了解事情的真相与来龙去脉。
于是她对着话筒说:“那我们下午三点半约在忠孝东路的五彩冰室等,你觉得如何?”
“好的。”晓冰答复后便挂上电话。
如时赴约,出乎意料,思雨一进冰室便望见夏晓冰坐在位置上静静等候。于是加快脚步前行,正好来到位子上坐下,客气地说:“不好意思,你久等了。”
“没有,是我自己太早到了,三点整我就来到了,现在才三点
第六十章:同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