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辩解道,“相书上的说法还是有道理的。老二,你莫要打岔。”
两兄弟就相书究竟有没有道理辩论起来。
四月却在想过去的事情。
上一世,大舅舅不曾得到什么残书,也不会相面看阴宅,只会做一些白事。
于是,她问道:“大舅舅,我能问问那本残书,你是怎么得到的吗?”
“这还多亏了你。”
“我?”四月诧异。
大舅舅解释道:“你的豆腐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到处都传遍了。前两月,我让你表哥去你那里拿豆腐那回,其实是帮别人捎带。
我去送豆腐的路上,遇到一对师徒,想吃豆腐。我就送了对方几块豆腐。对方没钱,拿书做报酬。
我本来不想要的,几块豆腐又不值什么钱,随手帮忙的事,怎么能要报酬。
对方一下子说出我是做白事的,还说书对我有用。我拿着残书翻看了两页,再抬头人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