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对面的人,她笑、她闹、她放纵。
她越放纵,他越哀恸!
惆怅的目光,带着隐忍的痛楚,有意无意的擦过芳卿的脸,在堪堪视线交触的瞬间避开。
何遇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什么下肚,他唯一清楚的,这或许是和芳卿吃的为数不多的最后几顿饭了。
三年,变数太多,她的、他的。
本想出现的刚好,细水长流,日久她能生情,现在却沦为不长不短的笑话,只能无望地看着:这掌中莲火还未塑形就要被生生掐灭。
何遇一直在努力隐藏他的悲伤,从今天一见到芳卿开始,他竭力地表现出自己像毫无心事。
他说服着自己:虽然结局注定,但在最后宣判之前,我还是可以表达--那从未真正透漏过丝毫的情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