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我没有尽到做哥哥的责任,你恨我。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呢?”电话里边的女人声音有些沙哑了。似乎是忍着哭泣的样子。
“哼,你还知道?五年多了,你已经五年多没有回来了。你知道这五年来我一个人守着那个空荡荡的家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这些年我一个人是怎么从高中上到大学的吗?你知道每年过年看见别人一家人吃年饭时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吗?好吧,这些我都可以不管,可是为什么爸妈的祭日你都不回来,啊?”顾飞说着说着就低沉的嘶吼起来,眼泪也在眼里不停打转。
“爸妈,我没脸见他们。”电话里的女人终于哭了,声音很是凄切。
“知道没脸见他们。你当初为什么那么做?为了那几个臭钱,你就可以让我们顾家永远在乡亲面前抬不起头来吗?”顾飞已经是歇斯底里了,眼泪也汹涌而出。
“不是的,我不是为了钱”电话那头的女人有些无力的解释道。
就这样。电话两端,顾飞和那个女人哭起来。顾飞泪水汹涌而出,却没有哭出任何声音,因为他记得母亲曾今说过,老顾家的男儿,是不可以哭出声来的。但是,听着那边女人的嘤咛,他心里却是越来越难受
于此同时,寝楼旁边的草地上一个角落里。苏越正靠着厉君豪的肩膀,认真的听着他说话。
“苏越,以后不要再进男厕所了行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只要不是有熟人在,进女厕不会有任何人说的。相反,你进男厕反而会出问题。你们都没见到,之前在图书馆那两个男生见你进男厕时吓成了什么样。”厉君豪一副认真和苏越商量的样子。
第二百二十三章 果然是想开房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