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那片山林地是公家的,还是你自家承包的,你搭建工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林干事又问。
“那片山林地都是我家跟李健家,还有部分是我用良田跟二叔换的山林地。我搭建临时工棚是为了管理我在树苔上种植的石斛,以及在林下种植的菇类,还有我荒地上种植的蔬菜和药材。”旷德军说。
刘梅艳听了连连点头,她对杜谷生说:“杜书记,象他这种情况,属于承包荒山林地的承包人,在承包权范围内搭建用于山林管理或临时生活的必须(非它用的规模性)临建物,一般是允许的。当然,旷老板最好近段时间去乡林业所备下案。”
杜谷生听了有点哑口无言。想不到这小子门面还蛮广,连乡里的刘干事都认得。本来林干事被他在镇上请去喝了两杯酒,答应要对这件事做出处理的,杜谷生也去林业所做了反应,管理这一摊工作的副乡长冯庭运于是就吩咐刘梅艳、林青云两位干事去调查处理,以刘梅艳为主。
“刘干事,你意思说,象他这种做法一点都不违规么?”杜谷生迟疑问道。
“很正常呀,他一没毁林,改变林地原来用处,二没损坏植被,三是为了山林管理或临时生活的必须。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允许的。”刘梅艳肯定地说。
此时有三五个村民走进了村委办公室,其中就有捕鸡能手谢春华,另外一个是孙石长,旷培保和旷修华。这几个都是懒汉,到村委俱乐室赌牌是每天的必经课。有时三缺一,杜谷生也会凑个数。
“两位乡干事,我问一下,捕杀山上的野猪算违法么?好像野猪是属于“三有”保护动物,乱捕乱杀应该是违法的
第72章 违法边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