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厌世,而且脾气越发的暴噪,对她总是横桃鼻子竖挑眼。开始限制她的自由和人身了,在家里,她只要接听一个电话,特别是男同事的电话,他总是疑神疑鬼,总是反复追问对方有什么事,为什么下班了还跟你打电话,你们是什么关系。
解释不得,越解释越猜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勾当。因为林昌东觉得女友越来越爱打扮,借口在外面加班的时间越来越多,莫名其妙的电话也总是在他们平静的生活状态下掀起波涛。
变心的女人,十头牛也拉不回。林昌东感觉廖美玉开始变了,开始嫌弃自已了。自已连个正常的男人都不是,不嫌弃才怪呢?人是会变的,所有的海誓山盟都抵抗不了岁月的侵蚀,曾经的许诺在漫无边际的油盐酱醋面前都是那么的苍白。
“我们分开吧,”林昌东曾这样对廖美玉说:“我一辈子就这样了,我给不了你幸福,你去找一个适合你的吧。”
廖美玉嚎啕大哭:“我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她执拗地说。
“你跟着我有什么用,我只会拖累你,我跟死人有什么区别?”他暴躁地扭打女人,然后又抱着她,嚎啕大哭……
几乎每天,这样的剧情都要上演一次。由于她们租住的公寓人员繁杂,左邻右舍对于他们的闹剧都似乎习以为常了。
廖美玉请的保姆私下跟她说:“林哥偷偷藏了几十粒安眠药,放在一个塑料瓶中。”原来,林昌东对廖美玉说自已老是失眠,叫她帮自已开点安眠药回来吃。
而林昌东每次都把安眠药偷偷藏起来,准备存到一定量时,一次吞服,以此结束自己的性命。
廖美昌知道他想法后,
第61章 瘫痪病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