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一只手掌就是一脚,如铁板踩在一块石腐上,一只手掌已是血肉模糊,叶胜文哀嚎连连。
叶红文乘机赶快逃到了对面山脊上,远远对着旷德军叫道:“你惨了,梓山镇的叶金昌是他亲哥,他在港东都是黑道人物,你打伤他弟,他肯定不会放过你。”
旷德军指着地下两个瘫做死狗的青年说:“这两人是叶金昌的手下?”
叶红文说:“他们是叶金昌的徒弟。”
旷德军暂不理他,掏出手机,找出破罐子的微信,启开了视频通话。
破罐子:旷药神早啊,一大早有事找我,只要你药神开口,什么事我叶某都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措。
神农弟子:你不找我麻烦,我就阿弥托佛了,哪里还敢求你。
破罐子:旷药神又说笑了,在粤都县,谁我都不服,就服你旷药神,谁敢惹你就是跟我叶某人过不去。
旷德军把镜头对准地上打滚的两打手,以及捂着一只手哀嚎连连的叶胜文,问道:“你兄弟一大早找两个打手来找我麻烦,是不是你被罐子指使的?”
“怎……怎回事?你叫叶胜文接一下电话,”叶金昌彻底震惊了,你这个不长眼的叶胜文,惹谁不好,偏偏去惹旷药神。老子都在他面前栽了跟头,凭你那两把刷子,人家还不把你按在地上磨豆腐。
叶胜文忍住剧痛,用另一只手接过电话,马上迎来了一顿狂轰烂炸:“二弟啊,我早教你对人要睁大眼睛看清楚,谁人惹得谁人惹不得,踢人踢到铁板会把脚腕都踢断的。旷药神就是你大哥我都不敢惹的人,上次的骨伤还亏人家药神出手相救才医好的。不说那么多了,自已
第48章 揍得心服口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