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狗还是灵敏地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慌乱脚步声。
黑狗钻进一处草丛,瞄着远处越走越近的手电光,静伏不动。
黑狗对旷德田兄弟历来没什么好印象,在它小的时候,两人都常常拿棍棒或者锄头把打它,或者动不动抓石块丢它。
旷德田气喘喘跑在前面,旷德远害怕幻鸟从背后袭击,连头都不敢回,拼了命抱头鼠窜。
“汪汪,汪汪……”草丛中埋伏的黑狗突然猛的窜出。
“啊!”本已是惊慌失措的旷德田兄弟,又遭黑狗一扑,瞬时脑羞成怒。
“远牯,拿猎枪来,干掉这遭瘟的黑狗去。”旷德田回到家门口,终于把惊吓的魂魄收回胸腔。
“可是,猎枪丢在山里了。”
他家窗户上亮起了灯光,旷修官听得他们说话,己经把院门口灯开启了。
汪汪,……豹子不甘心地叫唤着。
“豹子,瞎了你狗眼,自家人都不认得啊。”旷修官的声音从他家新房传了出来。
黑狗滑溜钻进院洞门,听见旷德军在房内翻了个身,又传来一阵呼噜,如一列火车自远际轰隆而来,自远而近。
旷德军做了一夜的美梦,梦里他在一颗树下挖呀挖,终于挖到了一个碧绿色的盖子捂得密不漏风的瓦罐。
以前的大户或富裕人家,喜欢把银元封存在一个瓦罐里,找一处树底下,挖个坑把它埋得深深的。
这些大户或者暴发户们,在某种运动中,或者某个风头上,葬送了性命,又或者他的后人都各奔前程,便无人理会他们埋下的钱财。这些钱财便成了无主之财,谁碰上就归谁所
第34章 有只大鸟袭击了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