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保,今日有空来我办公室逛逛?”他向进门的旷德保打招呼,同时也看见了德保身后的旷德军。
“是德军啊,上次不是说你在港东出了事故,恢复得怎么样了?不碍事了吧。”他见旷德军不象是负了重伤的样子,最其码表面上看不出来。
“杜书记,还说德军上次负伤,他几个叔婶实在不算话,竟然没有一个人过去医院照顾一下,”旷德保气愤地说。
“他们旷家家事,我们村委会也不好强制,应该从亲情,人情方面,自家协调和谐好就行。”书记喝了一口清茶,望了望两人,疑惑地问:“还有其他事?”
旷德保忙说:“现在有件事,前几年德军去港东打工,家里几亩稻田跟一口水塘,被旷修昌要去耕种了。德军因负伤打不得工,想回来种那几亩田,可是他二叔两父子不肯归还他,你说这事怎处理。”
杜谷生问旷德军:“你二叔要你田及水塘去,他问过你没有?”
旷德军说:“种之前根本没跟我打招呼,过春节我回家,他才跟我说了一句。”
“农田撂荒也不是办法,村里这种现象也多,年轻人去外面打工,家中田亩给别人耕作,不过很多人都是付了部分租金的,他付你租金没?”作为村支书,杜谷生了解村中的大体情况。
“没有付一分钱租金,当时我认为反正自已没有时间去耕作,既然他去耕种,反正荒着也是荒着,又是二叔,就让他去耕种了。”只是现在我回家了,我是农民,没有耕田我还算是农民么?
杜谷生及时把旷修昌父子叫到了村部。
“老旷,说说怎回事?”杜谷生毫不客
第15章 想种地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