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都有点隔阂,比如三叔的儿子德田,德远,虽说跟自已在外面打工,但自已出事故后的冷漠态度确实令人心寒。
“想叫我们去服待他,没门!”对面传来秦月娥的吼声。
可能是二叔想叫她过来帮自已打扫一下卫生,搞点伙食吧。
旷德军叹了一口气,把那扇木门拴上,把床上席子抖干净灰尘,把随身携带的被子铺开,躺在上面。
不一会,听见门外一个苍老的声音问:“德军,是你回来了吗?”还传来数声咳嗽声。是爷爷,旷宜斌。
旷德军开门把爷爷迎进门,老人看着他裹着石膏的手脚,老泪纵横:“德军啊,你怎么如此不小心呢,要是有个好歹,该如何是好,咳,咳……”
老人抽烟历害,其他方面身体机能都还可以。旷德军看爷爷咳得历害,从包里搜出一盒止咳片,剥出几粒,说道:“来爷爷,我替你买了一盒止咳片,吃上几粒。”他倒了一杯灵泉水,让老人吞下。
随着爷爷进来的,还有一只黑狗“豹子”。它看见旷德军就开始摇尾乞好,旷德军摸摸它一身漆黑的毛发,赞道:“半年不见,豹子又长大了许多。”
旷宜斌说:“豹子帮了我很大的忙,每天跟我上山养鸡呢。”
旷德军安慰爷爷说:“我没事了,手脚都恢复得差不多了。”他站起来伸手踢脚,做给爷爷看。
“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旷宜斌连声说。
爷俩闲扯了一些其他的,送走爷爷后,旷德军发了几条信息出去,一条给李健,另一条给刘小莹,告诉他们自己回到家了,一切平安。
“这么快就到
第9章 嫌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