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跟你去看一下病人的情况,才知道他可不可以用这药丸。”旷德军爬下床,刘小莹忙过来扶,被他轻轻挡开,若不是一只脚上裹了厚厚的石膏,他应该走路都不成问题。
“你是前天那个在工地跌伤,昨天刚动手术的年轻人?”前天当救护车驶进医院,他刚好在楼下看见,担架上一个血肉模糊的青年,毫无生机的情景。
“是我啊,大难不死,不知是否有后福就不知了。”他挪动脚步,随莫国荣进了陈标根病房。
有钱人住的病房都跟常人不一样,诺大病房只有一张病床,另一间房有陪床,还有厨房,跟家都没啥两样了。
但痛疼应该是一样的,他看见病床上的男人咬着牙,慢慢侧转过身子,额头上冷汗直淌。
男人保养得很好,一头黑发不见一根白发,十指纤细,细腻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