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你说的,”肖月蓉回答的很痛快。看到林逸飞正在皱眉想着,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的时候,肖月蓉解释道:“你有两次重伤,一次是以前的林逸飞出了车祸,一次是为了救我,在医院地时候,我守护的时候,都听到你念到这个人。岳元帅这三个字都不如银瓶那么多,我一直在想银瓶是谁,后来突然想起宋史,有过这人的记载,说她是岳飞的女儿,后来好像嫁人了,逸飞,这写都是真的?”
林逸飞举起啤酒。一饮而尽,肖月蓉这才想起,自己这个好像也是个问题,而且很显然,林逸飞不能答复。
“我不清楚。”林逸飞半晌才说道:“我只知道,历史的记录,很多地方会因为人为的因素修改,事情的真相如何。除了当事人,很少有人能知道,举个简单地例子,就像如果我杀了一个人,我觉得以我看到的现实,他实在算是死有余辜,可是有的时候,他在亲人的面前很可能是个乖孩子。很孝顺,所以从我的口中,亦或别人的口中,得到的真相,流传下来的就会有差别。就像很多人认为,奸夫淫妇灌猪笼,那是很正确地事情,但是有的时候。那两个人可能是青梅竹马。却被旁人硬生生的拆散,或者本身就是一出悲剧。却被别人津津乐道。”
林逸飞不知道自己的解释,肖月蓉明白没有,却看到肖月蓉笑容已经不见,先咕咚咕咚又喝了一罐啤酒,脸上已经有了红晕,双眼却是更见明亮,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现在该你提问了。”
林逸飞沉吟了半晌,“是不是什么问题都可以问?”
“当然,”肖月蓉肯定的回答,“你什么都可以问,但是被问地有权不回答。”
八十二节 问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