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逸飞,就像母亲再狠心的不顾女儿离去,她还是自己的母亲一样。
“钱老二是做生意地。以前跑过运输,后来开始搞建材生意,发了大财,开了白石县第一个海鲜大酒楼,都说他那时候的钱,简直比银行还要多,然后他娶了张桂兰,”大爷唠唠叨叨的。并无止歇,“他举办了白石县最豪华的婚礼,娶了张桂兰这个女人,可是后来,他的运气就转差了。先是一次醉酒出了车祸,他的那辆奥迪当时在白石县很有名,可是几乎被撞成了一堆废铁,但是他人倒是命硬。没有死,只是断了一条腿。”
肖月蓉有些发愣,“那他后来呢?”
“其实他还不如直接撞死,一了百了呢,”大爷不是咒骂,而是感慨,“后来他的大酒楼突然着了火,烧的一片白。什么都没有剩下,为了那个大酒楼,他已经投进了全部资产,从此以后,钱老二就败落了,成为了一个酒鬼,唉,那个女人呀。真地是祸水。哎,姑娘。你买的东西还没有带走。”
肖月蓉反身取回了那东西,默默的向着前方走去,走到大爷指的那个楼下的时候,就已经听到楼上传来了尖锐的喝骂声音。
“你这个酒鬼,成天就知道喝,喝你的猫尿,我怎么这么命苦,嫁了你这种人。”
紧接着,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夹杂着一个小女孩地哭泣声。
“喝,喝,我让你喝。”
那个女人的骂声高过了八十分贝,回荡在这里,相信很多人都能听到,或许,她可能就是想让别人知道。
“你这个死孩子,吃饭,就知道吃,怎么不吃死你。”
那女人又是厉声的骂道。
八十节 除夕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