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场。”
刹那间掌声与嘘声齐飞,鼓乐和喇叭共鸣,亮晶晶眼眸,黑压压的人头都是向门口转了过来。
林逸飞倒是一眼看到了江盟主在正北坐着,不急不缓地走了过去,微微点头示意。江盟主旁边早就是虚位以待,热情的起身,拉着林逸飞的手坐了下来,以示关系的亲密无间。
秋晓晨捞着个凳子,却是付主席递给她的,付主席眼神好使,早就认出这个晨报的记者,上次虽然上了报纸。可是却只是混了个林逸飞某同学虚指的称号,心中实在有些不甘,“秋记者是吧?”
秋晓晨认了半晌,犹豫道:“布守信?”
“不是不守信,”事关名节。付主席只能耐心的解释道:“鄙人姓付。“
秋晓晨脸色微红,“实在不好意思,你看我记性不好,付主席你别见怪。”
付主席一幅大人大量地样子。“怎么会,又来采访逸飞来了?采访什么?我能帮得上忙吗?”
秋晓晨点点头,把经过大略说说,付主席忍不住心中叹息,这个林逸飞实在是命好,课都不上一节,整日闲诳,不见踪影。显然知道老丈人早已经把后路铺的一马平川,嘀咕归嘀咕,倒还是和秋晓晨有说有笑,当然谈起林逸飞还是好话一堆。
姑娘有些诧异,暗想这个付主席对林逸飞真的不错,每次见面都是表扬,却不知道付主席抱着每个神前拜一拜,遇到野鬼心不慌的念头。女人嘴是不严密的。说给秋晓晨听了,难免不会流传出去。林逸飞到时候知道自己这么尽力,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绝对不会抹下面子。
林逸飞四下望望,看到练武场实在不小,里面几百
五十五节 请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