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往南京应天府,与各地勤王军一起,拥戴赵构即位称帝,是为南宋高宗.赵构即位后,各路勤王民兵被发遣归原来去处,各着生业。”林逸飞说的不急不缓,语气中抑扬顿挫,铿锵有力。
周老教授频频点头,满目的喜意,不由望了身旁的的易晚晴一眼,看到她只是低头望着桌面,不知道想着什么,心中有些不满,却不好当面训斥,只是想,看来我要和她父亲说说这件事情,这孩子心不在焉的,可别是有什么心事。
“等等,”黄军忍不住打断道:“林逸飞,我们探讨的是岳飞镇压农民起义的事情,你怎么扯上什么钟相,钟相是谁?”
“杨幺就是钟相的手下,”林逸飞冷冷道:“你既然自诩对于当年的事情颇为清楚,认为杨幺是冤枉的,随口的诬蔑岳飞,难道对于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是一无所知吗?”
他口气淡淡,只是其中的轻蔑一览无遗,众人听他虽狂,却都是大呼痛快,恨不得林逸飞口中的言语能化作机关枪的子弹,把这个黄军打成筛子才好。
“我只希望你早入正题,”黄军不屈不挠,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说道:“千万不要扯东扯西的干扰我们的辨题。”
“只不过高宗赵构等人一味南逃,钟相等人这才失望还乡,”林逸飞仍是不急不慢,“钟相起义之初,在向周围各州发布的《檄告》中曾说:‘卧蹋之侧,岂容异类鼾睡;廊庙之上,胡引奸究犯披。爰举义旗,拯救黎民于水火,矢清妖孽,系禺旬于沧桑。’”
他说到此时,语气一改平缓,转变的激昂起来,“这等保家卫国的汉子,只是恨不得能和他共举义旗,抗击胡虏,我也是深感钦佩,恨不能见他
三十九节 竖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