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得纳闷,可是却不担心,他知道,如果丁老大想要杀一个人,那个人唯一能做地事情,就是等死!
“他是醉是醒我不管,不过我会让他死的时候非常地清醒!”丁老大捏捏袖口藏的一个硬邦邦的家伙,感受着那东西带来的刺骨寒意,那家伙是把刺刀,当年他越战回来后,一直没有舍弃,本来复原后,部队给他安排个职业。可是他没做几天就拒绝了,相对于别人门前酒肉臭的时候,他觉得那百多块的工资实在太少,他认为自己付出了太多的努力,却没有得到应有地回报,这点实在太不公平!
他在前线的时候拼了老命,一颗子弹几乎打穿了他的心脏,他幸运的活了下来。可是难道他活下来的代价,不过是一个月的百多块人民币?
他找到当初的战友商战,二人都是有着一样的想法,为什么别人可以大鱼大肉,我们却只能看别人地脸色!他们于是选择了一条捷径,可以让他们不用看别人脸色的工作,那就是杀手!做着他们认为是正确的事情,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不过正如捷径通常都是比较危险,他们也这些年来也不好过,他额头上的那道刀疤就是被人一刀砍的,头骨当时几乎被砍穿!可是相对危险给他们带来的可观效益,那他认为绝对是值得!
十多年来。他这个组织只有七个人,除了商战外,其余的五个都是他带出来的小弟,感情如同自己地手足。丁老大现在没有什么是非观念,他判断只有一个人的好坏很简单,对自己好的就是好人,对不起自己的就是坏人!
所以就算羊三几个手上满是血腥,他也认为没有什么,相对对这世上太多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来讲,他们这
八十七节 醉酒当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