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这些他从来没有想过,可是却无法反驳。
“再过几年的功夫,”林逸飞望着眼前地茶杯,淡淡道:“你就会觉得打个十个八个地还可以,打多了一双手只有越来越痛,恢复起来很慢,那是因为你已经不止手上的经脉受损,持久地力道反击,虽然轻微,但和水滴石穿的道理一样,你全身的经脉也会开始受损。”
吴宇申实在无话可说,他知道林逸飞绝对不是虚言恫吓,他如果不虚心接收,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到了四十多岁的时候,”林逸飞缓缓道:“如果你还不停止这种愚蠢的方法,你就会发现你老了的时候,一双手很难再听你使唤,就算举个茶杯,拿双筷子都很费力,你这种武功是以预支生命为代价,因此在我看来,你的功夫,”林逸飞微微顿了一下,盯着吴宇申一字字道:“只能称得上是愚蠢的笨功夫,不练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