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电话里,听段奇瑞称呼对方老李,那就应该是姓李了。
行李的人不少,不过庄言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人比较出名,而且看段奇瑞刚才的反应,对方应该不是远道而来的。要么就是长期居住在金陵这一块,要么干脆就是金陵人。
想了半天,庄言还是一个名字都没想出来,只能摇摇头,“恕我愚拙,猜不出来。”
段奇瑞笑道:“你怎么就想不出来呢,也不叫你猜了,稍后来的就是李伯元。”
“李伯元?”庄言瞳孔一收,“您说的可是南亭亭长李伯元?”
段奇瑞点头道:“哦,我还当你不晓得他呢。”
“他竟然也没……”
还好他及时忍住,没有把最后的那个“死”字说出口。
但是他确实是想问,李伯元竟然也没死?为什么要说个也,因为按照历史轨迹,刘鹗其实就已经死了。
李伯元是出了名的英年早逝,没想到竟然也还活着。
这位李伯元是谁,那可是跟刘鹗一个等级的大佬,他的《官场现形记》跟刘鹗的《老残游记》、吴研人的《二十年目睹之怪现象》还有曾朴的《孽海花》并称为晚清四大谴责。
还别说,这四位除了吴研人之外,其他三个倒都是江稣人。
庄言迅速在脑海中翻了一下前身的记忆碎片,才发现不仅李伯元没有死,连吴研人也都没有死。不过曾朴似乎被历史的滚滚洪流冲没了,现在并没有这么个人。
看着庄言发愣,段奇瑞疑惑道:“你说他没怎么?”
庄言回过神来,“哦,我说他竟然也没去燕京授课。”
第二百七十章 李伯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