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开始,读者就会跟苏菲一起好奇,到底是谁给她送来了这三封信。
而这三封信又分为两条线索,其中两封是哲学导师给她发的,而另外一封,则是席德的父亲,也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发给她的。
当然,在看过这本书之后,人们就会跟着苏菲以及艾伯特对存在的意义开始思考。
人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样的,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是不是真的。
这有些像庄周梦蝶,既是对自我存在的怀疑,也是对自我怀疑的肯定。
听起来是个悖论,但是哲学这玩意,有时候处处都是悖论。
而这本书是庄言所有的梦中逼格最高的一本书,就是因为两个字——哲学。
但是这本书没有一般哲学书的那股子故作高深的意味,通篇都是深入浅出的娓娓道来。
“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哲学家只有一个条件:要有好奇心。”
乔斯坦的讲述还在继续,他讲完了“伊甸园”之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开讲后面的“魔术师的礼帽”。
这一章让庄言印象非常深,苏菲的哲学老师从魔术师的礼帽延伸到了礼帽中突然出现的兔子,又延伸到了人类的好奇心。
并且作了一个奇特的比喻,他把宇宙比作成一个兔子,而人则是兔子身上的微生虫。刚出生的孩子在毛尖处,而长大的人则跑到了皮毛深处。
对孩子们而言,世界的种种都是新鲜而神奇的。但是大人们则觉得世界只不过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存在而已。
“善与恶之间的平衡。”
乔斯坦似乎并不认为自己该停下来,说完了第二章之后
第二百二十六章 任务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