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庄言可以理解,一夫多妻,男尊女卑是时代的局限性,并不是辜鸿名一个人的错。但是如此亮堂堂赤裸裸的用茶壶与茶杯来形容男人和女人之间关系的,辜鸿名确实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不过庄言还是有些疑惑,“就因为这个,他们两个就有仇了?”
“还不止。”马寅初说道,“当年铁砚写的那篇《永远有多远》获奖之后,辜先生直接发表文章指责蒲松龄奖水平低下,并评论说《永远有多远》内容浮躁空洞,其中有一半的篇幅是在无病呻吟。”
王立健笑道:“可不是嘛,我们这位辜先生嘴上可是从来都不饶人,不过话说回来,以辜先生的脾气,这种说辞算是轻的吧。”
“自然算轻的。”梁启超呵呵笑道,“想我老师前年被辜先生骂作‘国贼硕鼠’的时候,我可是吓了一大跳。”
马寅初笑道,“可没看出来你吓一大跳,只看到你弹冠而庆,幸灾乐祸。”
“嘘,别说话了,上面要开始了。”
王立健伸手压了压示意他们停下交谈,上面铁砚已经开始说正式的开场词了。
开场词就是简单的介绍一下接下来会议的主题以及会议流程,这些东西之前发邀请函的时候,那张纸上面都有。
这次的会议主题就是探讨中国文学未来进程,也总结一下今年文坛上的一些大事情,以及这些事情给大家带来的启发以及反思有哪些。
铁砚在台上说道:“今年是不可思议的一年,特别是下半年,是我们文坛大丰收的一年。据不完全统计,今年市场上各大出版社出版的作品总数到现在为止已经是去年全年的两倍。不仅仅是出版
第二百一十四章 作协交流会(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