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呢?你那战友侄子是个什么货色呀?”
“什么叫什么货色,一电工,产业工人呗。”
“少来了,晏局长还打电话问了,直说这小子整个就一吃喝瓢赌的主,案底一堆,名声太坏,内部知根知底的人太多,怕在局党委会上通不过。”
“哈哈……是不是,那不正好具备升迁的基本素质,我告诉你啊鲍总,这事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你那是借口,现在你给我找个不会吃喝瓢赌的瞧瞧?”
“好好,我再使使劲………”
凌锐峰笑着挂了电话,看了嵇老板一眼,都听到对话了,都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要真是个吃喝瓢赌的主,俩人都觉得反倒比是其他个类型更容易对付,车驶出了公墓区,戴着耳机一听在看监控录像的嵇老板突然来了个暂停,停顿到了结尾处,出神地想上了,据说端木被警察搜到了债券都是伪造的,那真的是不是有,是不是还会以其他形式存在,是不是藏在什么秘密的地方,如果有,如果藏匿,那自然是不会在他死后埋骨之所了,这地方是别人艹办的,如果要找,那应该找他生前去过的地方……想了想,无非两条路,一是找和端木最亲近的徐凤飞,不过恐怕希望不大,要是徐凤飞吐口,应该早落到警察手里了;那另一条路,就是找这位帅朗了,嵇老板看了良久自言自语着道:
“凌总,你看这首宋词里是不是隐含什么秘密呀?”
“你问汇率我知道,宋词我可不懂。”凌锐峰笑着回了句。
车驶进了中州,入住在了裕华大酒店,圣诞节前就来了,已经很多天了没有进展,俩个人仿佛都有点着急,但有些事急不得,比如想接近某个
第10章 事出有因 必有其果(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