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忿然问着:“你想干什么?”
“嘿嘿……嘎嘎,想听听你再用英语叫会儿床……”帅朗奸笑着,挺身而入,盛小珊身子一耸欲拒还迎,那**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从喉咙里迸出来了……故意,绝对是故意,这番挣扎貌似反抗**的动作更撩得帅朗血脉贲张,俩个人在被窝里耸扭着,貌似一场激烈的酣战。
过了一会儿,盛小珊在呻吟,超脱的疼痛的层次,直逼**的境界。
又过了一会儿,是帅朗在呻吟,有气无力地说着:“姐,我不行了……我快精尽人亡了。”
又过了一会儿快天亮的时候,帅朗还在有气无力地说着:
“姐我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这是我上你还是你上我,你都骑我好几回了……”
又过了一会儿,天亮了,人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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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朗在迷迷糊糊中是被电话铃声叫响的,一看时候已经上午九点多了,一接电话,却是站上的电话,局人力资源部通知实习人员回去填表,高站长让帅朗顺便到局里把节假日的排班和补助、劳保领回去,帅朗应了声赶紧地找着衣裤穿着,胡乱地穿整了,披上衣服要走时,看到了枕边的长发披洒,这才觉乎到一夜风流的后遗症,浑身酸疼,两脚发软,悄悄是蹙上来,看着盛小珊睡得正香,有点依依不舍地吻了吻,匆匆地闭门走了。
累呀,这叫一个累呀,在出租车上都睡着了,下车还是司机叫醒的,揉着睡眼进了铁四局大院,上楼梯时帅朗糊里糊涂打了摆子差点摔一跤,于是乎心里道着:怪不
第09章 艳福横福 最难消受(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