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形迹,别说以前不露声色,就即便现在上了通缉令,他持着王平、张平不管什么平的身龘份证随便住进中州那家旅店,我们短时间都无法查找到伽……,我接触的案子不算少了,可这么个精于隐藏的我还是第一回见,那,你看,他连父母的坟地都没有来过,我想他早预料到我们会查他的身世。”
“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他的人性还残留了那么一点……,他不是现在我们掌握他的犯罪事实才没有来,而是自从走后再没有回来,所以我想,还是一种负罪的心态让他不敢踏步父母坟前,毕竞父母两人,一位德高望重,一位济世救人,他这个儿子,有何颜面再到父母坟前。”帅世才道,说到此处,眼前掠过的是自己那位不争气的儿子,两年没有回家,不是不想家,而是比谁都想家,但比谁也害怕回家,害怕面对自己心里负疚。
人性是复杂的,最简单的人性也要难过最复杂的案情,从心理角度是揣度嫌疑人,更要难过任何一种侦破手段,不过在无路可走的时候,郑冠群只能选择这一条连他自己也不敢轻易尝试的办法,思时着老帅的话,有点悲观地道:
“难就难在这儿,我们无法以一个正常人的心态去揣度他的行为特征,也更无从知道他可能有的动作……,恰恰这个把罪类型是诈骗,每一个骗子都是无师自通的心理学高手,因为要骗倒人,他首先得学会如何是揣度别人心理,他和我们打了十几年交道,恐怕已经把我们摸透了,警务网络的弱点他掌握得比谁都清楚,走到那儿都如入无人之境。
这个案子卡壳,卡在一切高抖技刑侦手法全部成了摆设,没有任何的信息源,只能求助于这个盛名在外的反骗专家了,也只能
第82章 以骗抑骗 善恶谁鉴(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