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拍额头也恍然大悟了:“对对,症结就在这儿,我现在一点灵感都没有,看来不能在一个地方呆得太久了,环境过于熟悉,眼光就受局限……嗯?长进tǐng不啊,不过这不足以抚平我对你的不满啊,刚刚打电话都准备回绝我是不是?”
赞了个,看样情绪还有,帅朗笑了笑,很谦虚地说着:“我不是不想来,我不敢来呀?”
“为什么?”盛珊奇怪了。
“消费不起呀,真来您这儿消费,来一次没有几大千下不来,上次两万多我心疼得好几天睡不着觉,咱们这身家,那经得起这么折腾……您担待则个啊,等咱有了钱,我把凤仪轩包下来,聘请您给我当sī人设计师,怎么样?”帅朗眉飞sè舞下着空头支票,当然其中不为人知的原因难以出口。
盛珊却是乐了,吱吱咯咯笑了半晌,要是这么诚恳地把经济问题排到位,倒也无可厚非。
闲扯几句差不多了,坐着的功夫帅朗看到了盛珊办公桌上的图册,拿起来,扬了扬,由浅入深地问着:“怎么样?说说……怎么想起这个鉴宝会来了。”
有些话不能直接说,最起码帅朗觉得不能直接说,甚至于有点怀疑这是古老头的有意安排,帅朗觉得自己的态度应该很明朗,什么态度呢:爱干嘛干嘛,管我鸟事。
“嗯,这个嘛……让我怎么开口呢?”盛珊稍显难为,似乎话不好说。
当然不好说了,帅朗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心想着这次不论那老家伙想干什么,咱都不能掺合,很长时间不敢光临这里就有这份意思在内,现在嘛,他要是通过盛珊给自己下套,不管什么用心,猜都不用猜都知道是险恶的。
第04章 未解新谜 先闻噩讯(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