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扩大的市场份额要比我们抢走的多,只要都还是走得飞鹏的货,赔了赚了他自己算得清……现在这种条件,别说我不敢坑他,我都得防着他坑我。”帅朗解释道。
“那你呢?我……”杜玉芬抿抿嘴,又是一个yù言难言。
“舍不得我啊?”帅朗没正形的来了句。杜玉芬翻着白眼,针锋相对:“啊,舍不得,怎么了?这趟生意咱们绑在一起的,末了了,把我踢出去了是不是?”
“你在正浓年薪不到十万,那儿不带奖金和补助年薪都十几万了,吃亏讨便宜账就不细算了……你想过没有杜姐,谁可都没有前后眼,将来要发生什么都说不准,咱们真一直绑一块,说好听是一荣俱荣,可要不好听,就是一毁俱毁,翻身机会都没有,这样多好,你将来过得不舒服,说不定我hún起来了;要是我hún惨了,说不定您还能像这次一样拉我一把,那叫怎么说来着,对,咱们俩颗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是吧?”帅朗笑着,像一块渐消渐融的冰,不经意地两手抬着,在帅朗说话的时候,帮着帅朗整理衬衣领子被自己拉皱的地方,说话的帅朗声音渐渐放低,眼睛往下瞟,那双灵巧、白皙的手,像带着几分羞涩一般,抚着已经很平整的衣领,将即未即、似离未离,一直在自己的xiōng前停留着。不知道是被帅朗的几句话触动了,还是心里已经固有了那份不舍,杜玉芬像是当初上贼船一般叹着:“好是好,总是让人心里有点不那么舒服,你和大家解释一下啊……嗯?”
本来眼皮低垂着,杜玉芬刚说话着卡住了,眼睛惊讶地看上了帅朗,不为别的,是因为自己给他整衣领的手,被一双咸手捉住了,像瞬间过电一样,杜玉
第135章 虽有远虑 难解近忧(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