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颜解释。
“除此之外呢?”沈晏初迫然视之。
就在董轻弦提到自己来京时,他眉心的七情有异。
董轻弦张了张唇,苦笑一声:“在下不敢有所隐瞒,轻弦扮作流民而来,衣衫褴褛,旁人都对我避而远之。”
他言语坦诚,不像是在撒谎,沈晏初淡淡看他,或许是自己多虑了。
窗外雨声渐小,柳如颜望向院子:“白芷一直没回,他该不会有事?”
“无须担心。”沈晏初抬起头,目光同样落向院外,“为了覆验死者,齐家已派出两名护院守在白芷的屋外。”
“凶手连武将都能对付,仅凭两名护院,怎么能保证他的安危。”柳如颜心下不安,“除非,凶手觉得白芷验不出死因。”
前院,安宁堂。
一间狭小幽静的屋子,烛台闪烁着火光。
墙角,两架床板上分别躺着一具男尸,脸色青紫,双目紧闭,不着寸缕的身上搭着一件雪白细布。
而尸体旁边,站在一名青衫男子。
白芷腰身前探,视线不曾离开过死者,他以右掌抵住尸体,一寸寸检验下来,仔细辨认表面的痕迹。
结果显示,死者身前并未受伤,甚至连半点挣扎的迹象也没有。
“莫非他们在临死之前,中过什么迷香,亦或者是麻沸散?”他沉吟。
空气中飘散的异味,除了尸臭外,别无其他,一夜春雨足以毁掉所有罪证。
罪证?他忽然想起柳如颜曾经说过,线索就在凶手留下的萤粉当中。
白芷眸色微沉,他几步走近案台,从药箱中取出那包白色粉末,并把帕子展开。
第85章 蛊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