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替他扇起凉风:“捣药很热呀,怎么连脸色都是通红?”
白芷惶然站起,如同受惊的小鹿,睫毛扑簌簌地眨动,本就臻白如玉的脸骤然现出一抹红晕。
“没有觉得热,用不着替我扇风。”
说着,他又走到帐子角落,尽量避开她的视线。
柳如颜哦了一声,一脸的可惜之色。
沈晏初彻底看不下眼了,出声打断两人:“士兵的尸体存放在哪?”
白芷神情肃然,再次开口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从容:“请随我来。”
死去的士兵被安放在一间杂物房,几人进屋时,便看见正中央盖着的白色麻巾,其下,是一具人影。
“死因为何?”柳如颜当先走向尸体。
白芷甚至来不及阻拦,就见她将白巾揭起,将死者从头到脚地展露出来。
他不由一愣,印象中这位女郎君虽不怯弱,但此情此景,又何止是剽悍可以形容的。
见她直视自己,白芷才徐徐说道:“死者弱冠之年,身上无搏斗伤痕,致命伤在颈部,为一刀毙命,皮肉翻卷,伤口深三寸,宽一寸半,上宽下窄。”
柳如颜将死者颈部拨开,见伤口不仅深可见骨,几乎刺穿了整个喉管,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通常杀手作案,惯用刀刃抹开颈部动脉,甚少有一刀捅进喉咙的。
若是初犯,更不可能做到像凶手这般快、狠、准,不偏不倚扎入血管,如此的干脆利落。
“在哪里发现的死者?”她头也不抬地问。
“尸体刚发现时是在账外不远处,死者肌肉松弛,尸斑呈淡紫色,由此可以推断,凶手是在亥时作
第42章 故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