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远是因为这个,而不是在气她。
到了这个年龄,人总是想证明自己,更何况是男孩子,顾一方知道,这对宋师远来说,这不是简单的面子问题,而是他想在父亲面前得到承认。
“她们……肯付多少押金?”顾一方问道。
“每张琴五千……”宋师远的声音有些发闷。
五千是个尴尬的数字。
对学徒级的斫琴师来说,五千大约刚好是一张手工琴的成本,通常来说,普通的演奏琴的价格都要在一万以上了,当然,有些琴师手里有些手工琴,虽然做工精良,但音色还带有火气,需要养上个一两年甚至两三年,这样的琴,会稍微便宜一、两千。
这也是松风琴茶建立的原因,为的就是有一个地方可以养琴。
一般而言,斫琴师都欢迎琴友来家里弹琴、试琴,有条件的斫琴师还会专门辟个庭院,定期举办沙龙,这都是为了养琴。
“一方……,专门买练习琴,真的有些浪费,古琴又不像别的乐器,练习琴小几百就能到手的。”知道顾一方愿意倾听,宋师远继续说了下去。
顾一方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好心,我也知道那妹子不是于世伯想的那样,你要是早和我说了,我还能想想办法,现在闹成这样,于世伯和宋师傅都起了怀疑,事情可不太好办。”
顾一方说罢绕到宋师远面前,这一次他没有避开,眼中升起一丝希望看着顾一方道,“一方,你有办法?”
“不就是凑四把琴嘛,那妹子真的可信?”顾一方心里也是打鼓。
宋师远道:“礼贤学姐认识她,她是另一所大学的国风社社长,
212.患得患失(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