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没有那么严格的声韵要求,宋词元曲的形式更活泼。所以才说,会了格律诗,一通百通。总之,学诗词,必须从格律诗入手。”
“我们先来说结构,结构相当重要,网络上有些看着很古风的词句,声韵方面似乎也无懈可击,但总会让人读着下意识觉得奇怪,那就是结构出了问题。
结构说起来无非四个字,起、承、转、合,却是历来最难讲清的。我看过一个比较讨巧的说法就是,作诗,就是把一个转折句,分成四截来说。转折句前半句就是起和承,转折句的后半句就是转与合。”
顾一方看着邵青阳递给她的那张纸,最顶行写着“结构”两字,下面分别写了两行,“转折句上半句=起+承”“转折句下半句=转+合。”
作诗,就是把一个转折句,分成四截来说。这个说法到是新鲜,在书本上,闻所未闻,于是,顾一方开始脑海里搜寻着最简单的课本唐诗,来尝试拆解: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转这句前半句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转折句后半句,但是地上的并不是霜,作者思念的故乡。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转这句前半句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转折句后半句,可是谁又知道我们所吃的粮食,是那么辛苦种出来的。’
这么拆了两首,似乎是挺有道理的,但好像又不能完全说服自己。
见顾一方似在苦思冥想,邵青阳笑道:“背后是例子。”说着,他还眨了眨眼睛,看着略有些调皮。
顾一方将纸头翻过,只见背后写了四句话:
诸国大名的刀箭锋
38.温柔敦厚(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