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汪藻却叹道:“恩师这几年操劳国事,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几次三番來信提到楚宏子天师,言辞之中甚是想念,如果天师有空,还请上临安看看他老人家,学生怕只怕,他老人家时日无多啊!”
李宏心里一震,一直跟赵鼎有书信來往,他的信里半分沒提到他自己,说的都是朝廷之事,提到自己的时候总是淡淡一句,,一切安好,原來他的身体竟然每况愈下,想來定是操劳太过的缘故。
他已经六十了,身体本來就一直不好,到了这个地步,完全是靠精神和信念在维持,多年宦海浮沉,赵鼎肯定心里有数,到了这个位置已是人臣极顶,他只想在有生之年多干几件有利国家的实事,哪怕自己去信劝他少操劳多休息,恐怕他还是做不到。
既然如此,此生唯有以心相知,李宏想到此,淡淡点头道:“我知道了!”
汪藻不敢再多说,心里却很奇怪,听说恩师跟这位楚宏子天师是知交好友,为什么听到恩师身体不好天师面上却是淡淡的,不禁有些怪李宏不尽人情。
李宏并不解释,道:“此來泉州是想见岳飞后人,还请汪大人告知他们的住址!”
汪藻道:“他们的住址学生知道,这就派人去请!”
“不必了,我亲自去见!”
问清地址,李宏提出当即前去,汪藻不敢多留,只是再三说,请天师探毕岳家后人一定再來多住几天,好让自己尽一下地主之谊。
李宏答应了,谢绝了汪藻提供的车马,跟楚雄楚曦信步走出府衙后门。
目送三人身影离开,汪藻马上入内,先以公函写了封八百里加急快报,报告朝廷天师亲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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