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看去,这一看,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星疏月朗的澄蓝天空下,两道伟岸身影在大殿檐顶上迎风而立,朱冠高耸,古朴的大红广袖鹤氅在身后飞舞,全身笼罩着一层灼灼红光,望去直如天人下凡。
巨大的威压从两人身上传來,下面侍卫人人膝盖都在打颤,说不出的惊恐,人群鸦雀无声,福宁殿前死一般的静。
远处传來大队整齐的盔甲兵器当啷声,火把如龙,迅速朝这里接近,但这里的侍卫就是沒一个敢出声敢动手。
赵构在里面听不到任何兵械声,大着胆子披好龙袍,在小黄门搀扶下跌跌冲冲跨过门槛,惊问:“谁,到底是谁!”
侍卫群里有人大着胆子伸出一只手朝屋顶上指了指。
赵构转身朝屋顶看去:“啊!”的一声惨叫:“鬼啊!”保养甚好的莹白面容冷汗淌成了河,转眼龙袍前襟都湿了,两腿不由自主一弯,瘫坐在地,呼哧呼哧大口喘着粗气,眼珠子却是突出的。
他看上去哪像皇帝,简直就像吓傻了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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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很无语很无奈,本想摆摆“护国天师”的威风,不料赵构竟然胆小到这个地步,不知他怎么想的,不把自己二人当成神仙,却大呼什么“鬼”,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刚要说话,却听身边楚轩冷声道:“皇叔别來无恙,原來你还记得我父王!”
李宏心里一动,原來如此,想必楚轩长的很像他的父亲郓王赵楷,赵构是知道郓王已死,月色下粗略一看,误会了,把楚轩当成了他的父王。
赵构瘫坐在地,身体抖得筛糠似的,身边小黄门使
6-160 小楼吹彻玉笙寒(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