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走来的那个人影,待他越走越近,心中愈发的肯定了。
那中年男子相貌平平,一身粗布衣,腰间挎着一把奇大无比的佩剑,脚上踏着一双显目的草鞋,和普通的市井贩夫的装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唯一让人留意的就是他的神色从容,目光深邃,嘴角始终带着淡然的笑容,他似乎并没有刻意的隐匿行踪,只是随意的走上山来。
缓缓走来,看着安期生微笑道;“师弟,别来无恙。”
安期生却并没有好声回话,只是瞪着他说道;“少在这假惺惺的,你来无非是想坏我好事。如果你真的顾念我父亲对你的授业之恩,今日不妨袖手旁观,我自会感激万分,从此以你墨家马首是瞻,如何?”
元宗微微一笑,却不置可否,只是叹道;“师弟,看来你始终是限于执念,如果师父还在世的话,我想一定会心生不喜的。”
安期生脸色一变,却只是重重的哼了声,并没有出言反驳。
这时韩信却出人意料站了出来,面带苦笑的朝着元宗一躬身,“师伯,多年未见,可还记得信儿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