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可撇撇了嘴,道,“别提了,都快无聊死我了。舅父整天让我待在府里,偶尔放我出去也是一大堆人跟着,我都快闷死了。就今天,还是趁舅母去神农庙中祈福的时随从们不留意,我才趁机偷偷的溜出来找你的。”
韩信哑然失笑道;“你呀你,下次别这么调皮了,你舅父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赢可邹了邹鼻,‘哦’了一声,话中却没多少诚意。韩信又问道;“你舅父有没有跟你提过那些事情?”
赢可一怔,随即明白了韩信所指,脸色一黯,许久才小声说道;“我问过他几次,他都说事关重大,要联络朝中的重臣相商后,才能确保稳妥。”
韩信若有所思,他听出了王离话中的敷衍意思。
若是王离有心助她,大可直接向天下公开赵高和胡亥的恶行,凭借着他北军大帅的地位,再加上扶苏和蒙恬对北军的影响,未尝没有机会一搏。
可是王离却把这事压了下来,那他的态度就很值得玩味了。
胡亥继位大统,拖得越久,就越名正言顺,扶苏留下的影响力就越小。王离这种态度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举棋未定,下不了决心,只是想据北军而自保。还有一种就是他将赢可作为了筹码,向胡亥和赵高要价。
韩信面带忧色,如果是后一种可能,那他和赢可就有些危险了。思虑了许久,韩信觉得为今之计只有尽可能的在北军中向上爬,让王离看到将自己收为心腹股肱的资本。
一般知道太多的人只有两种出路,一种是成为自己人,一种是成为死人。
韩信望向赢可,沉吟了会说道;“可儿。”
第六十四章 说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