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一部分来自遗传。
而老妈和大姨也有些矛盾,两个都默不作声地给彼此的孩子夹菜、挑鱼刺。只有糖糖似乎有点看不出火候,炫耀她学来的新歌,还准备当众表演,被大姨给阻止了。
老妈打开电视,正好辽台在播放《花仙子》,糖糖也不做声地看起了电视。章钊对少女动漫没兴趣,专心地扒拉饭。
因为没人喝酒,饭局很快就结束了。大姨带着糖糖离开,老妈也拉着老爸去了厨房里小声嘀咕。
“我出去玩了!”父母之间感情不错,少有的几次拌嘴都是因为老人,不过这些事章钊插不上嘴,这些事让父母他们自己处理吧。
章钊再次来到西马路的时候,吹糖人的已经不见了,换成了推着倒骑驴卖豆腐脑的。车上的一只半大水缸冒着腾腾水汽,好些人手里拿着搪瓷饭盆排着队。
“章钊,我的游戏棋做完了吗?”排在队伍里的张亮大声喊道。
章钊走了过去:“还没开始做,家里有点事,不方便。要不去你家吧?”
“行啊,等我打完豆腐脑的。”张亮欣喜地点头。
豆腐脑是用一只扁扁的大木勺舀的,1毛钱一勺,张亮直接打了10勺。一只搪瓷盆装的满满的。
“喂,帮忙端一下啊。”张亮端着搪瓷盆在身后喊道。
章钊翻翻白眼,继续向前走。这家伙天天趾高气昂的炫耀,要不是吃了人的手短,章钊才不愿意搭理他呢。
张亮家也在东马路侧,正对着公共厕所……他家不是六厂子弟,这套房是用他家在几里地外屯子里的一间偏屋换的,据说当时交换的那户人家感激涕零。
第十九章 吹糖人、豆腐脑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