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去过酒楼啦,不过不用找啦,这不就是!”段誉指着肖剑身后的多味轩说完便走。
“世…公子,王…老爷有吩咐,当回府啦。”
“有什么要紧,你回去告诉父亲大人,我与肖兄弟要把酒论史诗,吃完自是会回去的。”
段掌柜见肖剑去而复返,不知何故,赶忙迎上来。正欲行礼,忽见的傍边的段誉,连忙转而行礼道
“不知世…段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受罪。”
在段誉挤眉弄眼中,段掌柜及时改口,肖剑自是看得清楚。
几碗米酒下肚,肖剑刻意为之之下,二人关系也近了起来。
称呼也是兄弟相称,肖剑十六,段誉十九,自是为兄,肖剑为弟。
“肖贤弟亦是读书人,不知缘何却削发?圣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直心存疑虑的段誉,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
“好叫段大哥知道,肖某实乃海外人士,游学中原始,便学那西方苦行僧剃了头发。意欲学那般方式磨练自己,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正是此理。”对于自己格格不如的短发,肖剑早就想好了说辞。
段誉听的肃然起敬,起身一揖。隔壁桌的白石头更是一口饮尽杯中酒,自豪不已,与有荣焉。
就连段誉两个颇为不满的随从,也是一脸的敬佩之情。
“孔圣人苦行七国而悟,才有我儒家传承。老子骑牛而行于世间,才有道德经传世。佛祖释迦尝尽世间疾苦,方有佛教传世。孟子亦说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第九章 初识段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