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为人坚毅淳朴、善良热心。是个不错的人选,最重要的是,他在白石头的眼中,看到了一种感情,这种感情他只有在自己父亲的眼中见到过。
他自信,白石头不是容易生变的那种人,边回头说了句。
“白大叔,你不若跟我走吧,一个人水里来去中不得长久,我刚好对大理不熟。若是愿意我可雇你为我做几天向导。”
白石头闻言,对着肖剑深深一揖“承蒙公子看得起我,但我不能受雇于公子。”
肖剑闻言,不禁心中失落,脸上没表现出来,但也是苦笑,怪自己想的简单。
这个时代,有魄力远行大宋几千里,还能毫发无损回来的人,那里是那么简单的。
“白某敢问公子,可缺一家奴呼?白某愿卖身于肖家于公子为仆。”
“这,这个真使不得,白大叔你莫要如此折煞我啦。”
肖剑闻言立马拒绝道,毕竟他是成长在红旗下的新一代,人人平等的理念深入骨髓。
白石头态度坚决,不收为奴,便不随他走。肖剑之好答应且当权宜之计,然而白石头却言明去到大理城便找人写了字据画押。
如此,白石头在芦苇塘里藏好船只,便接过肖剑的包,在前带路向大理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