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喊我有啥贵干。”老人开口一股浓浓的云贵口音,别扭的咬字道。
前世十年军旅,肖剑会的地方方言多得很,哪怕老头口音重,说话怪异不文不白,肖剑还是勉强能够听懂。
听他说话口音,也确定了肖剑之前对此地大概的判断。
只是疑惑,云贵之地自己也去得多,没听说过哪里还有留长发,穿汉服习俗的少数民族。
“老爷子你莫啷个气啊,我就是路过勒,走到那里迷路了。不晓得这是么斯地方,看到你我奏问哈路。”
跟人打交道,最好的方式就是说他们的语言,这是拉近距离的最快捷的办法。
肖剑一口字正腔圆的正经云贵话出口,老头更是显得慌张,再次一揖到底。
“小公子可莫多礼,老汉受不得,小人姓白名石,您叫我白石头就行。”
肖剑看出了他的惶恐,便不再多言自顾自的走到他煮东西的地方坐下。
几块石头简易的垒起一个半圆,刚好放下一口小铁锅的地方,却是一个陶罐。
罐里用清水煮着两条大草鱼,谁还没有沸腾,一点油星都没有,就是清水。
与人打交道,也是每个侦察兵必学的技能,几分钟时间,便放下了紧张不安,同肖剑熟络起来。
“老人”其实也不老,照他所说,今年四十有一。只是常年劳作,江上风里来雨里去的,所以看似显老,实际正当壮年。
“好叫公子知晓,此间是大理国,怒江北岸,公子应是大理城中人,此地距大理城30余里,不远就有官道,公子若行的快些晚间就能回城。”
大理国…,还
第七章 元祐五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