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离开那个无情的家,可转身过后,却又要重新投入另外一个无情的家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吗?
她下意识地摇摇头,忍耐多时的泪珠也随之一并落了下来。
她不是认命的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绝不会是。
轿子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跟着有人喊着:“来了,来了,新娘子来了……”
沈月尘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只听轿外的喜婆凑上前来,一面替她整理衣裳霞帔,一面叮嘱道:“新娘子,等会儿进了门,就要拜堂了,您跟着奴婢走就行了,仔细点脚下就成。”
随后而来,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只把人的耳膜震得生疼。
沈月尘连忙打起精神,坐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