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里,她的位置没有发生一丁点的变化只是感觉笑容更深更明显了一些。
时间会一点点消磨掉所有恐惧,我竟对她的脸产生了好奇,手中的雷击木止不住的想挑起她那团黑头发,好看清藏在里面的脸。
雷击木稍稍探过去一些便感知到头发的厚重,这种诡异奇妙的感觉从剑身传递到手腕,再从手腕传遍全身。
身体是往前倾的,脖子脑袋却拼命的向后仰,就像过年时候蹲在地上用打火机点燃引信极短的炮仗。
场面一度极其的滑稽,可身边几位却没一个想笑,全部全神贯注,目不转睛。就连怕的要死的孙老板都探出半只眼睛想要突破一下自己,直面恐惧。
说实话这时候我也怕,她突然诈尸,折断我的雷击木,再双手抓住我的脖子,獠牙直嵌入到血液最为香甜的脖颈大动脉。
但现在是骑虎难下,头发已经挑起半尺高度,恰好露到鼻子该有的位置,可是我越看头皮越麻,缩着的脖颈都下意识往前动了动。
难以置信!
她的鼻子呢?
就算没有鼻子,怎么不见被剜掉的痕迹?
该有的两个黑漆漆的肉窟窿呢?
怎么竟然是被平整煞白的皮肤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