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柴刀、菜刀、餐刀、什么都行
【又是谁告诉我,这世上唯一的信仰,就是那个被钉在腐朽墙上的木框】
【残彼帮】
异能师分会大门处,厚实的封锁线被狂怒的学徒们冲垮他们冲上了街道、冲向了城墙,嘴里高声重复着,似乎要让这诗篇永不停息
【我亲手掩埋天良每当我的善意失守,我的血汗就流进的私帐】
【魑魅魍魉】
银涛城的各个城区、各条街道、甚至各片海滩码头,拥挤的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呼啸声。那些被父亲放开的孩子、那些离开怀抱的妻子,他们亲眼看见自己的父兄、自己的丈夫在这段诗篇中蜕变卑微的身躯变得高大,软弱的神情变得刚强
【我不能歌唱、不能流浪、不能品尝因为我看到每一样东西,就连我自己、都盖上了别人的私章】
【奴役我的人却满嘴油光】
在这刻,城上城下的无数西海岸人,不管属于什么阵营,他们心中的疑惑、凄苦和愤怒全变成低沉的咆哮。
【这就是最后的真相】
只是一句脱口而
出的结语,似乎没什么了不起?
但在没人指挥调度的情况下,城外几万人、城内几十万人同时喊出这句话时,那又会是一种怎样的景象?
这就是在场的西海岸人对银色诗篇的回应,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每一个字都如同精钢铸造而成
吼出这句话,某些事就在向不可逆转的方向转变,其中最明显的莫过联军士兵城上的联军、城下的联军、护城河附近的联军,他们都同时调转了刀口
第四节:浊世华章 !(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