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这面旗帜升起,因为它的意义太独特,万一搞出状况那可是大事。说到底,联军打银涛城是因为它现在没有真正的首领,而不是为了给它逼出一个真正的首领来!
“刀疤。”少爷选出最适合干这事的人。
“在!”刀疤脸旁观战事,热血沸腾,早就忍不住想出手了。
“你看那边。”少爷轻声说:“别让那面旗升起来。”
“少爷放心!”刀疤顺着少爷的目光看了城头一眼,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他三步并两步跑去旗阵侧面,打出一声唿哨,手下赶紧抛来一个大袋子。刀疤脸接住,从中拿出一张漆黑的长弓,搭上一根普通军用箭矢,拉弦至半满,稍微一瞄,然后将箭射出。
箭矢慢慢悠悠的飞出,混在一群刚刚射出的箭矢内,画着道弧线坠向城头——旗绳再断。刚刚过墙三尺的旗帜又落下来,然而在接旗的时候,升旗人的一只手暴露了他的位置。
刀疤嘴角撇了撇,往弦上搭上一支通体透明的箭矢,这次,他的身体微微倾斜、很缓慢的拉弦、甚至比对方接上断绳、整理旗帜都要慢上一线。
绵长的战线上,双方将士厮杀激烈,无暇他顾。谁也没有注意到铸印旗再次顺着墙露出踪迹。虽然它的出现没有改变任何东西,但它还在继续上升,那么缓慢,那么固执——鲜艳的蓝色再次超出围墙快一米时,一根透明箭矢从联军旗阵侧面射出,闪电般的直入长空!
城头上的菲斯特目光电闪,立即侧身一指,在旗台墙外竖起一面防护屏障。
透明的箭矢电射而至,摧枯拉朽一般——穿幕、穿墙、穿胸!
“沉
第六节:旗色如血(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