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害怕的另两个部落的酋长和四个小家族首领,他们都是吃放牧这碗饭的,本地的马和羊全是他们供应。
马拉站起来,脸上的神情一样很忐忑。他很害怕,如果自己也因为牧草的事情被抓,那不是“冤枉”死了?当然这个冤枉不是指他没有隐瞒,而是说之前的势态对他非常有利。
“……翰台部落有多少牧场,有多少马群,大家心里都应该很清楚才对。”汤森看了看这些惊弓之鸟,然后转头对等着的管事说:“你问问他们,一匹母马每天吃多少鲜草,带驹母马每天又要吃多少?一亩草地,每年牧草产几季?总量又是多少?鲜草制成草料损耗多少?各种马匹每天消耗草料又是多少?养膘与过冬的配料又是多少——给我详细算出来!”
汤森说一句,管事就问一句,那边的马拉就回答一句,而被近卫押住的翰台就更萎靡一些。因为汤森问出的这些事项,说明他本人对这套东西非常了解——事实上呢,汤森也就只知道这些,但拿来充内行、碾压土著们已经足够了。
这个管事是施华洛西娅家的人,从小就接受商会培养,心算能力一流,只见他一边询问马拉,十跟手指一边同时弹动。知道的知道他在算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往外丢咆哮呢——不大一会,管事就算得七七八八,然后又略一思索才转过身去。
“首领,根据马拉和其他首领给出的数字,我的结论如下。”管事大声说:“翰台部落的牧场广阔,人手众多,水源也好,今年的牧草更是长势喜人——他们全年可以出产战马八百匹以上,出产驮马两千匹以上,出产肥羊六千只以上!”
“很好,你们对这个结论有异议吗?”汤森看
第八节:瓜分(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