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大汗的书记员提着法袍下摆,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阶梯,向拱门边的教会骑士叫喊:“我有紧急事务觐见主教冕下!”
骑士们已经架起造型考究的斧枪,佩剑的大骑士对安道尔书记员摇头示意,后者抓住骑士们的武器,急切的叫喊:“真是最紧急的事务!最要紧!”
“教士,请注意你的仪态。”大骑士平淡的回答他:“教会的诸多规章,你都忘记了吗?”
安道尔专员两手紧紧的抓着斧枪长柄,眼中几乎喷出火来:“我说,我要觐见冕下!”
“带这位教士离开,”大骑士吩咐左右:“把他护送到小静修院,如实禀报发生的事。”
“转述主教冕下的意志——”拱门里传出一个清亮的声音,它显然属于主教的随身侍从:“你们不要为难安道尔专员,他是个优秀而虔诚的年轻教士,请他进来吧。”
“遵从主教冕下的意志!”大骑士躬身行礼,然后转身对安道尔专员说:“请进吧,教士。”
安道尔专员擦了擦头上的汗,走进这座精美大气的小城堡。十五分钟之后,按规矩经过简单梳洗的安道尔专员,才在顶层露台上看到轮值主教那熟悉的背影——冕下披着一件黑丝绒披风,静立在露台边缘,手扶着栏杆遥望远方,就犹如悬崖边的伟岸古树。
“主教冕下,”安道尔专员行礼:“我来得太鲁莽了……请求您的原谅。”
“我的孩子,我愿意原谅所有人,包括我的死敌。”轮值主教轻声说:“即使被威胁送去小静修院也不肯让步,相必是安道尔发生了十分严重的事情……等等。”
“我是个虚弱的老人,不能跟
第一节:光辉(上)(2/4)